日记·篇五·23年1月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1月1日

  • 这个系列居然存活到了 2023 年!

  • 表白成功了!收到抽代助教回复的邮件了!还加了好友,好哦!(

    驰雨(x)同学:

    你好!非常抱歉现在才抽出时间来回复你,虽然已经向你发送了微信好友申请,但是还是认为同样给你回一封邮件比较有意义。

    其实我早就有留意到你不是数学系的学生,在和老师闲聊的时候曾有提到过这件事,大致意思是在本门课中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同学居然是学土木(hhhhhh当时我是猜测你是这个专业)的同学,许多我本以为他们并不会做出来的题目她也有认真去做。

    没猜错,只是我写邮件的时候还掩盖了一下,我说我一学位是物理,二学位是交通建管(确实也是实话

    实际上我和你的经历有许多的地方有一些相似,我本科入学的时候的专业并不是数学,而是某个工科专业,而且高中的时候数学学的一塌糊涂,对竞赛什么的也一窍不通。只是在大一的时候才觉得大学接触到的数学和高中完全不一样,更加有趣更加吸引人,于是才在大二转到了数学系,但不幸的是转专业的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我被调剂到了计算数学专业。于是我在本科的后三年一边补大一落下来的课程,一边修基础数学高年级的课程,还不得不修计算数学的课程(听起来是非常狼狈)。

    其实我很难想象,在华子要是高中时没学过竞赛,甚至高考数学学得也不太好,大一再继续上那个锤的微积分 A,真的能培养出兴趣甚至想转去数学系吗?那个微积分 A2 直接给我上厌学了,真的烦死了...这是否说明隔壁的基础课教学质量已经远超世一大了(

    由于并不是科班出身,实际上我最初面对那些学基础数学的同学的时候还是有很大大大大一点自卑的(特别是自己本不属于这里却来旁听),总是不敢和他们去交流问题,或者是和他们交朋友,担心自己暴露出自己什么都不会的事实(x)所以我的本科时光过的并不快乐。一个转折点或许是自己成功跨保到了基础数学的直博,意识到自己或许也没有那么差劲,开始敢于和别人交流,敢于面对自己的不足。我感觉做数学有时候真诚非常的重要,自己不会就是不会,不会就要去搞清楚,和别人交流(hhhhhhhhh或许需要一大点厚脸皮吧x)这使得我之后的收获很大。

    太强了..要是我在隔壁成功转到计算数学的话可能只会想往统计挣扎一下,要么就既来之则安之,干脆不动了。在应用方向想往基础跑,真的相当有热情。

    不敢和原住民(?)们交流也真的很真实,我甚至都不太敢在转数环里说话,不过转数成功的同学平均水平好像远超原住民(?)。恐怕自己也是,等到有朝一日获得一点点小成就的时候,才能挺起腰杆来吧 qwq

    另外一件事是,在学数学的时候你真的能碰到非常非常非常多厉害的人,比你厉害无数倍的人,这可能会击碎你的信心,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做好自己就好了!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能比昨天的自己多会一些东西我认为就已经非常不错了。如果真的是想学数学,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早学一些晚学一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非常同意!x

    说起来我之前也一直这么想,后来被别人批评说不求上进(qwqqqq),难过了很久。不过人家是神,确实在他眼里我努力学习的东西都很 trivial,所以并不是很能互相理解。那就不要互相理解了,坚持做自己就好。

    所以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就好啦,无论之后能不能做出来什么成果,无论这个领域已经聚集了多少大佬,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祝眉头舒展,顺问冬安。

    然后微信上还聊了很久,听他讲了一些大一没上数分高代还选了平转数学,一边补这两门,一边顶着计算数学的课还要学基础方向的小故事,在隔壁冲基础真的很强了,这又是怎么做到四年顺利毕业的qwq,我都想主动延毕了。我大概讲了讲自己遇到的一些小的困惑,一起吐槽了背书般痛苦的数值分析(,还闲聊了些别的,非常愉快。

    另外他给我看和 hx 的聊天记录,hx 的意思好像是要按比例调 4.0,现在这个情况再按比例调的话岂不是要向下调分了,害怕,连我这种彩笔期末都能按题目顺序通畅地 ak 甚至还给一个题加强了结论,感觉人均 90

    尴尬的是聊完我翻了翻他朋友圈才意识到,他本科好像是隔壁的,不是华子的。我虽然觉得“转到了计算数学”这个说法很奇怪,还以为四年前一个系里面专业都分得这么细,一直都给他预设成是在华子本研一起读的。更好笑的是我还跟他吐槽了半天诸如数分这样的几门本科生基础课稀碎的给分,和后续上课知识储备的问题,沃日,他还真的认真答了,反正对话里就感觉很奇怪又说不上哪里怪(

  • 找到了一张两年前的照片,其实昨天本来想发的,结果给忘了。

    firework.jpg

    我的高中有年底最后一天开跨年晚会的活动,也是为期一个月的校园艺术节的尾声。大家说这是二附中最盛大的节日,但是说不清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这个活动。可能是因为当时不喜欢身边的人们,所以不愿意和谈笑中的大家坐在一起看演出,感觉尤其孤独,或许是天然抵触这种很有玫瑰色的青春氛围的节日,总之三年三次晚会我都没去过。晚会有一个高三大合唱的环节,高三的同学会一起拿着荧光棒唱排练了一个月的歌,然后被拍成视频(沃日,还真找到了),很情怀的样子。轮到我高三的时候我也没去,哪怕我的手完全是做题家的手。

    记得高三的那个跨年晚会之前刚考完一模,班主任买了蛋糕给大家分着吃。我太自闭了,一到这种时候就觉得真的好压抑,直接从教室里逃了出来。看到丢在垃圾桶旁边的蛋糕包装盒里有小的烟花棒,可能原来是要插在蛋糕上的,估计他们不会要了,就拿走了一支。晚上开晚会的时候大家去了体育馆,我也不是很想回家,就一个人坐在漆黑的楼道里看了会剧,突然摸到外套口袋里的烟花棒,忘了是去哪里找到了打火机,在楼道里点了一下,拍下了这张照片。看到四散的火花,一下子就雀跃了起来,现在还记得当时的心情呢。

    我和友人一直以来是非常好的朋友,突然意识到即使这样她也有不理解我的时候——比如上述的这个时刻,她正在体育馆举着荧光棒为大合唱泪目,并不理解我为什么不愿意投身这种气氛之中。高中的时候写过很矫情的话,叫做:

    就像我们无法看到一生中全部的雪,也不能完全知道彼此叹息中的故事。

    尬死我了(,但确实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起来原来想投给朱自清文学奖的稿今天基本上改完了(有些人期末周是真闲啊),但现在已经不想投了,自己留着就好。何必为了一个奖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不相干的人看呢。虽然最后好像不会公示参赛作品,但一想到评审阶段我也还是觉得算了。(才不是觉得自己这水平根本没希望,才不是(

  • 今年(去年?)的跨年夜是观影马拉松!一个人在寝室连着看了《色,戒》、《血观音》和《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这个实在太长,看了不到一半就睡了),翻到上面这张照片突然好想给自己点个烟花棒看,可惜买不到(。翻出来了生日买蛋糕时候送的蜡烛点了一下,烛光也很好看呢。(没有照片

1月2日

  • 这网络学堂真的有点乐,老师给了成绩之后可以选 display:none,但只要会按 F12 就可以查到抽代成绩啦(

    还挺符合预期的,ak 了就是 ak 了,简单的数理问题确定性很强,很给人安全感啊。想起来期中考完的时候破防了一晚上,觉得肯定是寄了,甚至梦到了 4 学分的抽代喜提 2.6,只能带着日渐贫弱的 GPA 在一个均绩 3.8+ 的院系里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在紫荆公寓的浅色床单上痛哭。没想到期中并没有想象得差,虽然没考过一个半小时的试,整场基本都在慌乱之中,浆糊一样的脑子根本写不出构造,但真的落笔写下的东西都写对了,学得还算扎实。而期末翻盘真的是存在的啊。(其实微积分 A2 期中爆炸的时候也想期末翻盘,结果期末比期中更烂(

  • 虽然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但是我还是会在生日前后借这个名义送自己一点小礼物,获得一个冲动消费的理由。去年生日的时候订了《恋爱的犀牛》的演出票,可惜四月底北京疫情,演出取消了。后来有点不开心,改成给自己买了一身看中了很久的裙子,也很喜欢。

    期末考之后打算在北京玩几天再回家。本来是想直奔江西,结果我姐说二月份要去上海实习,就约在了上海见。原来规划去故宫什么的地方走走,刚才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不抱希望地查了查《恋爱的犀牛》演出档期,居然 1.4-1.15 之间真的在北京有场次,目测是空花组的演出。订了 1.10 的票打算去看,非常幸运。

    本来是考虑订上海场的票的(才不是因为票价比北京场便宜一半),但上海场演出是 2.14 开始,那天我就要回北京打 hpv 第二针了,恐怕是去不了的,就回家之前在北京看吧。

    现在不用再担心封校出不去,或者演出取消了呢。

    虽然不觉得会超过郝蕾段奕宏版的经典,而且真的已经在 b 站看过很多很多次了,但还是想去一次现场。

  • 和我妈打电话。她一如既往地劝我快去找对象,不存在的,乐。我也懒得和她讲自己的很多打算和考虑,就像现在告诉她我打算延毕一年她恐怕要应激,会争执很久,没有必要,暂且按自己的思考来生活就好,每次就糊弄过去。不过她今天问了我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会喜欢学数学的男生吗?我很干脆地回答说大概率不会,把自己惊到了。

    想了想喜欢过的人们(不要细问,太羞耻了x)性格气质爱好甚至外貌特征都基本完全不一样,平等地在不同阶段同等水平地喜欢不同的人,不存在哪个人是白月光一直念念不忘甚至希望别人身上还带有他的影子之类的情况(什么啊。但确实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是他们都不是很擅长或者至少不那么喜欢数学,读的专业五花八门但也都不是数学(啊其实基本后来都收敛到去搞 CS 了,大家都好成功 qvq),大概是巧合吧。

    可能是竞赛的时候觉得数学组里很强但又有些怪的人(不好意思有点冒犯,或许叫做“比较独特的人”比较好,哪里独特我也说不出来但相信大家都有体会 x)明显比别的组要多,相比之下化学组就很欢快随和,我经常被暴打完就去找他们玩,有几个曾经关系不错的同学,ex 也是化学组的(?。加上自己很菜,所以几乎从来不敢和神交流,导致有点刻板印象了。但是“学数学的人里面比较独特的比别的专业里要多”这件事貌似确实是真的,为什么呢。

    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竞赛的时候一直非常自卑,以为我这么菜,组里的神应该都不认识我吧。最后一次联赛前我们在做模拟,彼时距离进 IMO 国家队还有三四个月的 wyc 负责监考和发准考证,遇到不认识的人他会叫一下名字问座位在哪里,我还以为会叫到我,结果他最后是走到我面前把准考证递给了我。大一下学期上排球课,左爷爷正好和我同一个时段上课,我本以为他肯定不认识我,结果他还和我打了招呼,两次都挺意外的。

    不过想来大家认识我,根本不是因为我那羸弱的水平,甚至不是因为我菜得像个笑话(,而是因为我是组里非常少有的一直坚持到高三才退役的女生吧,混到了脸熟。高三那次联赛是省一里的唯一一个女生,同年拿了 CGMO Au,两件事叠在一起被沪上某个小有名气的升学公众号拿来大做文章蹭流量,从小学开始的经历都被扒了一遍。一想到这些还挺不高兴的,当时又要装作开心的样子被人祝贺(有什么好祝贺的,退一万步从功利角度来说这不就是纯纯竞赛落榜生),和现在被迫过女生节时接受礼物和祝福的感觉差不多。我之前提出来我能不能不要过女生节,我也不想给班里的男生过男生节,还被约喝茶了,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不要再写青春疼痛文学了,快去复习啊(

  • 看了一眼下学期的网络学堂,故宫学这门课的英译是 Gugongology,Google 了一下这个词一共有 19 条结果,草,什么冷门绝学(,很难想象交出国成绩单的时候国外学校会怎么想这玩意(

    看到了一个说法:

    如前所述,故宫学于2003年正式提出,而敦煌学的出现要远远早于故宫学。学科名词出现的先后次序是衡量学科之间自觉性程度的标尺,即使是从英文拼写情况来看,两者的差异也十分明显——敦煌学已有一个国际公认的英文拼写,即Tunhuangology,而故宫学则有Gugongology、National Palace Museum Studies和Studies of the Imperial Palace等不同拼写形式,说明前者已是国际性学科,而后者的国际化程度还有待提升。

1月3日

  • 8 号考数值分析,而我连着摆烂了两天,复习时间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考完之前更新大概会比较咕(

    虽然觉得对计算数学研究的问题不太感兴趣,不想往这个方向走了,但基本的数值方法毕竟是应数各个方向都会用到的,也是培养方案里(说得好像是我的培养方案一样)挺重要的必修课,不能摆过去啊 qwq

  • 和甘主任唠嗑,他怎么大一上学期就已经在看 stein 了(

    虽然一直说别人学得多快有多升级都和我没关系,自己学扎实就足够了,但压迫感来自身边的朋友的时候果然还是有一点点难绷 XD

  • 今天顿悟了最近作息混乱的原因——是光线的问题。拉上窗帘之后,台灯和白炽灯是寝室里仅有的光线来源,而且楼道里的灯坏了,从楼道那一侧也不往房间里面透光。如果一整天不出门也不看表,还独处一室的话,真的是感觉不出白天黑夜的区别的。从这个方面来说人和植物还挺像的,都很依赖自然光呢(

1月4日

数值分析一天看两个章节的话正好能看完,这个工作量水平基本上是肝一肝能保证完成的,还好。沃日,怎么感觉这课跟没学过似的,虽然我平时确实没怎么花时间,但这书我至少抄过一遍,PPT 课后也读过,这些内容都是学会过的啊(,怎么现在印象这么模糊。4 个学分的课考试前一周学完,真有点刺激了,大家以后上这课的话千万不要学我。不过还好沾了这学期线上考试所以开卷的光,沃日,要是不开卷的话我更想象不出来这课要怎么考,感觉这玩意和别的理论还不一样,好多优化方法都像拍脑袋想出来的,只能嗯背。闭卷的话真要把公式全背下来吗,也没必要这样折磨人吧(

6 号的两个娱乐项目打算缓考了,寒假里复习的话加起来不会花超过三天时间,但这三天放在现在太宝贵了,匀不出来。

这个破工程经济学,我一边上一边在心里骂,我将来既不做实体工程,又对经济不感兴趣,为什么非要我学。有时候入戏太深了,还真以为自己是数学系和统辅的了,每次想起来培养方案里的专业课是什么测量学,工程地质,工程力学,更好笑的是还得学量子力学,都觉得像个小丑(。没一个有用的,还难的要命,得花巨量时间处理,甚至可能要付出把更多一年的青春年华()用在在华子里坐牢的代价。都到这份上了,给分还给得巨烂,这院系真是有毛病。

虽然天天骂华子,但还是终于明白了当初 SJTU IEEE 之类的选项是一个局部最优解,选华子仍然是不错的(陆本都差不多烂是吧x),中二一点讲,哪怕被折磨了这么久但总算是找到了真物(?啊?),尽管这个过程实在太漫长、太痛苦了,而且还远远没有结束。的确处处都取局部最优的话是到不了全局最优的,终值在取初值的时候就定下了。

读过了许多算法和定理,仍然过不好这一生(点烟.jpg

之前看学长写的“都是贵系的问题”那一部分,光是看都看得我焦虑不已,太累太绝望了,很难想象他那两天是怎么过的。后来一想其实华子大多院系的生态也就这个水平,拿我院出来一比,贵系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又把我整破防了。不知道为什么想起 ex 来(上次在博客里试着搜了一下 ex 这两个字母,出镜率过高了x),只记得他也是要润,正常情况的话最近大概也在套暑研?不知道会不会沾点 UM-SJTU Joint Institution 的光,不了解。当然他看起来菜的离谱(,也或许并不会走 researcher 的路,我之前说觉得他去当翻译最好 XD,现在也还是这么觉得。现在还偶尔会去翻翻他的各种社交媒体,我之前和朋友戏称,这也算我的人类观察活动之一。确实是这样的,和平时随手打开一个社交媒体的时候会试着搜搜看朋友的 id 有什么区别呢?区别在于真的已经变成赛博幽灵,肉眼可见的将来不会再有多少联系了而已。这也很正常,举个例子来说就像我大概永远不会认识迟先生(,但是自从知道是校友之后就也时不时会去看看推。有时候看着看着 ex 发的很多东西,会觉得真的也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一般路过肥宅罢了,和我从前写的青春疼痛文学里的那个带恶人似乎没什么重叠,才发现自己的心态也已经发生了挺大的转变。怎么说呢,祝大家都顺利吧。

1月5日

  • 又看了一遍,昨天这是在说啥?倒不是抽象,感觉早晨六七点写的东西未免有些,太随机了吧(

  • 数值分析,不过如此!学的时候觉得最困难,心理阴影最大的几个章节顺利过去了,后面是一些轻松愉快的多项式数值方法,感觉明天能速通完。

    无论如何它都算是数学系的养生课,分方向之前的那些基础课哪有考前速成能学得会的。

    不知道考试考多难,bcl 老师风格看起来比较友善,我也没题目可以拟合,就把课后题刷完了,感觉还好。

  • 今天发现只有概率统计方向不必修泛函分析 (1),有点震惊。

  • wjd 老师在鸽了我的邮件 13 天之后终于回了,笑死(

    寒假的事好像实在有点多,先抽几天写完统推讲义和基物实验指南,今年基物实验 3 不能再退课了,我超,这课明年就停开了,因为二字班修订培养方案之后只需要做两个学期实验了,羡慕。然后还得速通数分到一个不至于原地去世的水平,以及 learn R in 24 hours,可以的话打算再浅看下统辅的两门理论课来着,毕竟下学期的难点在复和概还有统计学习导论这个码课,尽量得压缩下留给那俩半娱乐项目的精力。而且我还有期末缓了没考!草(

    我还想多整几次江浙一日游呢,到底是假期,抚平在华子造成的精神创伤最要紧。

  • 遛弯的时候不知怎么想起来,之前找一位学长问凸优化这门课的情况的时候,他简单介绍了下,然后说这课不卡优秀率只卡 A+,“虽然我最后只有 A-”。我 mod 了一下,然后他说“数学人之间还是可以相互理解一下追求的嘛”。

    • 我懂了,不是早上六七点钟写东西导致产物非常随机,而是我这个人就很随机,时不时“突然想起来”(

    我当时还蛮奇怪这个数学人是啥意思的,只知道他要转 AI 相关,难道转的是理论方向所以也自称数学人?还有点震惊他怎么知道我想转数的,我感觉我在现实世界的社交里一直还算低调,基本避开不提这些事。今天回来随手一搜才知道他以前也是 MOer,原来是这个意思,不知道为啥我一直以为他是物竞的,报道上出了点儿偏差(

1月7日

  • 数学记号真是混乱...头大

  • 摸鱼的时候看了会 summary,发现统计计算的一大半内容好像就是数值分析的三个章节在统计问题里的应用,大概又要从头讲一遍数值方法,其余是一些统计里的特化(?)算法。眼前一黑,所以说我明年还得再学一遍这玩意是吗(,虽然会轻松很多就是了。

  • 点疯狂星期四经常拿咖啡凑单,正好还有券,最近把他家号称不同口味的咖啡都尝了一遍,没尝出区别,感觉都是刷锅水的味。虽然也没喝过刷锅水,但是我就觉得应该是刷锅水的味(

  • 最近不分白天黑夜地在复习数值分析,也努力让自己别再记忆随机游走了,没啥可记的,简单写个流水账。

1月8日

  • 早知道这数值分析考这么简单,我复习这些天干啥呢,还为它缓考了另外两门(x

    这话是不是考完抽代的时候也说过来着(

    一半都是没有布置成作业的课后习题,正好这两天刷完了,剩下的有手就行,我共轭梯度法呢我牛顿法解非线性方程组的几个变式呢我特征值方法呢怎么全都没有啊(x。不过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好耶(

    • 说起来包老师的课真的讲得很好,虽然这门课是第一年开,他也是刚来华子不久的青椒(没有影射哪位老师的意思,没有 x)。课堂上讲得很清楚,思想也很深刻,强推给之后也要修这门课的朋友。

      另外,这课的 PPT 简直仙品啊!我觉得不输 dwl,看着太享受了。

      讲课讲得好,内容充实,不在课后刷题量和奇技淫巧上为难人,考试顺利过,这不就是很理想的课程设计吗 555,这几天备考卷昏了说出上面这些话才奇怪吧。可惜这种好处恐怕只有第一年能享受到,后来知道某个老师考得没那么难,可能就不会这么用心了。说到底好像还是学习态度有点问题(

  • 总算考完了,开摆!

    明天摆一天,看看电影写写统推讲义,去图书馆借几本书带回家看以及给下学期用,后天出去走一走,大后天打扫卫生收拾东西,12 号回家。不过这周还得连夜卷一个工程经济学的加分论文,过两天再说吧,这破课还这么卷,好烦。

  • 总的来说,这学期虽然开局选了六门数学课,结果最后退了一门水的,又 PF 了一门卷的,剩下的要么本来就不难要么碰巧选到了水一点的老师。所以似乎还是没体验到数学系的课劲有多大,在一个并没有做好心理建设的状态下,下学期就又选了六门,而且还要去碰瓷实复概里的复和概,感觉人肯定会出事的(悲

1月9日

一天啥也没干,好不容易考完试,想摆烂却不知道怎么摆了,感觉是很空虚的疲惫。勉强补完了跨年观影马拉松时候没看完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心情更沉重了。

下午写了会统推讲义心情就好些了,参考着统计计算的讲义和刚刚考完还热乎的数值分析,给 Newton 方法求解 MLE 的部分补充了一些变式和收敛条件,挺好玩的。

晚上二刷了 BBC 神探夏洛克的第二季,我小时候不爱看巴斯克维尔的猎犬这一部,拍出来整体很昏暗,有很多丛林里穿梭的场景,稍微有点恐怖。所以其实不记得这一部的故事了,就二刷了一下。中间有一个猎犬来袭时,委托人把脸贴在家里的落地窗上往外张望的场景,玻璃里映出了他的脸,我就在想为什么要在家里装这么大一面玻璃幕墙,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然后想起来(又开始 random walk 了是吗)高中在图书馆负一层自闭的时候,曾经随手翻开过书架底层的一本看起来有些奇怪的书,是阳版的《哈扎尔辞典》。前几页大概讲了这样一个故事:哈扎尔民族会因为在睡梦中被人叫醒而暴怒,因为他们认为人在睡觉的时候最脆弱,容易被恶人偷袭。阿捷赫公主为了在睡眠中保护自己,每晚命仆人在眼睑上写上毒咒字母,看到字母的人就会死去,早晨起床前由盲人婢女服侍自己梳洗,擦掉字母后才睁开眼睛。某天有人为她送来了一面快镜和一面慢镜,快镜可以映照出不久后的未来发生的事,慢镜映照出刚才已发生过的事,时间差是相等的。这两面镜子碰巧在她睡觉时送到面前,于是阿捷赫公主睁开眼睛时在慢镜中看到了自己眼睑上的字母,在快镜中看到了已经睁开眼睛的自己,危险的睡眠中安然无恙的她死于清醒的瞬间,镜子无法映照出的当下正是死亡时分。“她是在来自过去和未来的同时打击之下亡故的”(不知道会不会和原文出入很大,但我对这句话印象很深)。

当时甚至还不知道这是真实存在过的民族的传说,还是完全的虚构,看完有点吓到了,没有把它借走,也一直没有再往下读。但这个关于镜子的隐喻一直记到现在,时不时会想起来,尤其是每次意识到想起它的时刻正是过去与未来的间隙,是阿捷赫脱离危险的梦醒时刻和死亡时分,总是会吓自己一跳。电影里的委托人满含恐惧地把脸贴在玻璃上,这既不是快镜也不是慢镜,因此玻璃里映照出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而当下正是充满着死亡气息的恐怖时分呢。

1月10日

今天出门借书之前想起来昨天说到的《哈扎尔辞典》,搜了一下北馆也有馆藏,考虑要不要借一本来继续读,但是印象里很厚,带回去有些麻烦。然后在搜索结果里看到了一本《爱情故事的两个版本》,才知道《哈扎尔辞典》背后的小故事,太浪漫了:

题名:哈扎尔辞典 Dictionary of the Khazars

作者:帕维奇, M [1929-2009]. (Pavic, Milorad)

描述:这部类似“民族志”式的“辞典小说”写了一个幻想的古代民族“哈扎尔”人的历史以及有关这个民族的各种轶事。此书是《哈扎尔辞典》的阳本。阴本跟阳本并无多大差异,有人曾对照阅读,发现仅十一行文字有所不同。

题名:爱情故事的两个版本 Ljubavni roman u dve price

作者:米哈伊洛维奇, J. (Mihajlovic, Jasmina) ,帕维奇, M, 1929-2009, (Pavic, Milorad)

描述:本书是雅丝米娜·米哈伊洛维奇与米洛拉德·帕维奇共同创作的一部作品集。其中,“科托尔文具匣”收录夫妻二人围绕一个神秘的文具匣进行的同题创作,写作因此也成为作家夫妻间亲密而浪漫的约会方式;“爱情故事的两个版本”记录雅丝米娜向帕维奇“定制”故事的有趣经历,文学大师不同寻常的写作状态可见一斑;“迟到的情书”由帕维奇的小说碎片展开,引发出雅丝米娜对二人过往爱情生活的追忆和对丈夫深情的怀念;游记“哈扎尔海滨”记录雅丝米娜寻访《哈扎尔辞典》中那个“消失”的民族——“哈扎尔人”的见闻、体会和奇遇,也记录下二人对历史、时空、死亡等问题的思考和感悟。

其实高中的图书馆地下一层有很多大家都不知道的藏书,比如《中等数学》合订本(字面意思,真的是图书馆老师自己把月刊订在了一起),我还拿来刷过题,还有 1940 年代出版的李四光先生的《地质力学之基础与方法》(当时为了给地科社写科普推送,我甚至还读过这本书,是否预示了被调剂进土水学院的未来。这个故事也充分告诉我们,随意把普通爱好变成职业是行不通的啊!),村上春树的《刺杀骑士团长》,阿列克谢耶维奇的四件套《切尔诺贝利的悲鸣》,《锌皮娃娃兵》,《我还是想你,妈妈》,《我是女兵,也是女人》,还有《岛》也是在这里见到的,后来因此去读了维多利亚希斯洛普的其他作品,我更喜欢《线》。甚至新海诚三件套《秒速五厘米》《星之声》《言叶之庭》的轻小说都有。

不过要说馆藏里最冷门的恐怕还是井上靖的作品《天平之甍》(甍读音通萌),是从日本视角讲唐代僧人东渡的故事,还有《孔子》。《天平之甍》里最后讲到,僧人淡海三船为敬谢来到日本时已经失明的鉴真,写下了“我是无明客,长迷有漏津。今朝蒙善诱,怀抱绝埃尘”的诗句,大意是称自己才是“无明客”,承蒙鉴真以佛法善诱,从而心怀脱俗。后两句分手的时候被我写下来送给了 ex(开始青春疼痛文学了是吧),原本是想最后给他一点安慰(因为分手是我提的,我真善良)。但我后来想想觉得他一定永远不会关心这一句我从哪里见到、是什么意思,说到底他也一直都根本不太在乎这些,很难相互理解,罢了。并不是说我是文青(?)就要求他也得是的意思,只是说完全不在乎别人的心意的话会很令人失望,一向如此。

在半退役的苦闷高二,我在地下一层兜过无数圈,上述这些以及见到过的其他有趣的书几乎都借来看过一遍,它们是在这个学校里待了三年,真正影响我、改变了我的东西。只是一直都是崭新的,似乎不太有人会去地下一层的书库找书。一层也有一点比较有意思的书,印象里看到过一本全英文的烘焙书,放得很高,里面写了各种面包的做法,适合画饼充饥。但我想它在那里可能是因为书脊比较漂亮,被用来当装饰物的吧。但实际上一层书架不多,大多数放的是教辅和给竞赛的同学用的大学教材。桌椅很多,桌上还有台灯,基本是作为阅览室使用的,在里面卷自习的不少,我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后来遇到一些困扰(这个故事或许下次可以讲),就再也不去了。

对了,想起《哈扎尔辞典》和《天平之甍》的时候是我难得的会为我的高中感到骄傲的瞬间,尽管我猜这两本书几乎不会有别人借来读过,但它至少存在于一个中学的图书馆里,这让我无比幸福。

感觉在很没水平地掉书袋...实际上我确实喜欢阅读,但是并不算擅长写作。高中语文考试阅读从来都能随手拿高分,作文就不一定,太擅长写 random thought 和不停堆放读到过的东西,要么就是刹不住地表达情志,写不来议论文,经常被骂。虽然只是和同班同学相比的话,根本不需要作文写多好就能爆杀大家(?)。Anyway 我写的东西实在没什么水平,感谢大家忍受我(,要我做读者的话还好一些,但坚持阅读,思考和写字,这才是我理想的生活啊。

好啦,碎碎念完之后,我要准备出门去看话剧啦~

1月11日

写个流水账。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摆烂,收完发现就一个行李箱,还有一个平时背的单肩包。单肩包里就放了贵重物品(其实除去电脑之外,我包里最贵重的东西是一支不算常用但一直带着的口红和一小瓶香水,草),证件,水杯和路上想读的《汴京残梦》,甚至没装满。说来惭愧,《汴京残梦》还是去年五月从毕业的社友那里收的二手,听说是黄仁宇(就是《万历十五年》的作者)的作品,就买了,到现在也没读,那位社友也很久没上线了。

暑假来北京的时候带了行李箱,一个书包,一个单肩包,一个放在行李箱上的袋子,回去反而少带了很多。一想到明天在车上还要找个路人或者乘务员帮忙把行李箱抬到架子上,有点绷不住(。但是装了书之后我是真的拿不动,拿不动还要带这么沉的箱子回去,是不是我有点问题(#每日内疚 #每日社恐

晚上骑车出门兜了兜风,友人送了一张奈雪的券要过期了,就到东南门外的奈雪买了一杯。前两天趁最近闲着没事,还报了个今天的被试,赚点奶茶钱,其实就是在 FIT 楼玩了会 VR,采集动捕数据。运动量超过一个月总和了(

有道理,下次可以把打赏的提示改成 buy me a cup of bubble tea(奶茶用 cup 吗(

1月12日

  • 今天在回家的路上,原本写了个长的,到家看看觉得不大适合发出来,就算了(

  • 我经常和朋友说我真的很焦虑,真的很焦虑,我和 Bowen L (就是抽代助教啦,以后就这么称呼了)聊天的时候或者和 wjd 老师发邮件的时候也说过,焦虑已经成为了我生活的状态之一。然后大家都告诉我,不要焦虑啦,但不要焦虑的原因往往是因为焦虑也没用,只能消耗能量,所以不要焦虑。这话虽然没毛病,可是我听了之后更焦虑了——我在为因为自己的焦虑而消耗了做别的事的能量这件事而焦虑,为什么我这么辣鸡,每天要不停地破防和焦虑,别人不都克服了焦虑然后把时间花在有意义的事情上了吗,我怎么做不到呢?

    下次换个说法劝我吧,骗骗我也好啊(

  • 差点忘记了,1 月 11 日或者 12 日的话,要放一首歌在这里呢:《またねがあれば》by 當山みれい

    去年第一次遇到这首歌之后为旧事又破防了四个月之久,自闭太久了连破防都算是给自己找事做,有点傻。关于这两个日期就不细说了,总之还是青春疼痛文学(。其实除了第一段歌词和歌曲的封面之外也没有特别贴合的地方啦。

    很久没听过,才发现现在居然也要 vip 了(

1月13日

  • 在北京苟了一个月没有感染,回家第一天就病倒了(

    虽然可能和不适应没有暖气的室内有关,应该只是感冒,总之是发烧了,躺平。

  • 工程经济学的加分论文到最后还是放弃了,实在是没兴趣做,算了吧。以前我还愿意为自己的专业课付出一点时间挣个好成绩,但自从找到兴趣点之后就越来越难以忍受这种被迫卷的工作,它们对我此后的人生毫无意义啊!

    但其实暑假里的工程计算机制图就是前车之鉴,因为没兴趣卷,被 curve 后吃了 2 学分的 C。工程经济学据说给分正常,老师教这门课已经至少十年了,理应不会有太大的改变。我真的不想做额外的工作了,开学之后补考完期末拉倒。

    说实话,我真心钦佩院系里多数同学的吃苦耐劳。明明被这个专业恶心得不行,还兢兢业业地按计划完成培养方案里的每一门课,把加分论文卷成不写就等于减分的任务,在所剩无几的时间里塞几门 CS 或者金融的课程,已经活成被华子 PUA 出的形状了。我从前还能做到,现在只生理性抗拒。当然可以说我是逃避,自己懒惰加上水平不行就赖学校和院系,但每个人展现出来的状态不也和环境有很大的关系吗(

    昨天在高铁上,半梦半醒中被一个同学拉着问软软和贵系还有工工几个组的差别(我也不是很懂啊!),听他谋划限制保研方向后还可以做的几个最优解,说软软某个导师门下几乎都是非清本,所以觉得自己可以去碰下瓷,以及“再不济软软总比土水强”(怎么乳软啊!),etc。

    华子从来不培养人,它只会 judge 人。你想接受这套逻辑,乖乖躺下给它 judge,它还说你不配被 judge。

1月14日

还在发烧,睡了一整天,所以没啥可写的。晚上好多了(

1月15日

  • 两天睡了至少 30 h,总算缓过来了,感谢关心捏。做了三次抗原全都是阴性,烧了两天还没获得新冠抗体,真是有点亏。

  • 下午写了会统推讲义,差不多把统计量约定和性质写完了,发现以前的理解还有点不很对的地方,什么叫费曼学习法啊。打算发个邮件给老师,让她先检查一部分。说起来开个 Repo 做这件事的话比较方便吧,不用时不时手动发邮件了,社恐狂喜,但不知道老师习不习惯。

    中学的时候似乎也学过样本方差的概念,当时就搞不懂为什么系数是 \(\frac{1}{n-1}\) 而不是 \(\frac{1}{n}\),不过这一部分高考和竞赛貌似都不考,也没讲过。现在才知道是作为统计量看待的话,修正系数之后才能作为无偏统计量来估计分布方差。

    上了大学才知道好多省份的高考还考线性回归,修统辅之前我连这是什么都没听说过,突然有些担心把这些东西写上去的话会不会太浅显了。不过上海高考连导数、动量这些东西都不学(听说现在要考导数了),还真的挺利好理科苦手(指我自己

  • 啊对了,暑假里写的几何题解终于发出来了。我之前和组长说我下次应该不会再写这个了,真的做不来难题,收几个水题跑路有点丢人,另一个是大龄玩家(?)好像也不应该再在高中生的游戏里浪费时间,该往前看了。

    不知道为什么,组长给冷老师发的邮件里说这是我们组最后一次写 Sharygin 了,卖了个情怀。别人也都是这个意见吗?

    但我对大学的数学竞赛似乎也没什么兴趣。觉得丘赛离自己太遥远,根本什么都还没学会,又觉得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那个报名非数组不大合适,数学组的话一样没学会。新生基础大赛的时候也是这样犹豫着,既没有报非数也没有报数学组,最后咕掉了。但当时到底是不是因为微积分 A2 学得太拉,怕在非数组里暴毙,我也记不得了,似乎有这个原因,那真是有点菜啊。麻了,快去学习(

    草,上面那个推送又把我名字写错了。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被写错名字,但找一下这个字很难吗(恼

  • 下雪了,但远远没到能积起来的程度,在半空中看雪是很大的,飘落到地面就没有了。

    本来想拍点什么,然而相比北方的大雪实在是寡淡。发现楼下有一只猫猫在打滚,橘白可爱捏。

    miaomiaomiaomiao

    晚上去盒马拿了我妈预定的两盒水果,看了眼价签,三斤小番茄 20 块钱,六两草莓 30 块。感觉自己真的是很没生活常识,常见的菜价我恐怕基本都说不出来,这种精细的水果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不怎么买,更不清楚了。想起来最近好多(?)up 主都在打丹东红颜草莓的广告,点开过一次链接才知道真挺贵的。又想起墨茶去世前几天说想吃草莓,大概也是现在这个时候。所以雪下得薄一些也没什么不好,在楼上看雪时埋怨雪不够大没有积起来,因为在楼上啊。

    #每日为赋新词强说愁 #每日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感觉会被骂 #每日叠甲

1月16日

好像距离最后一门考完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没怎么玩但也没怎么学,到底干嘛去了呢(

今天去了嘉兴,大概是规划过的江浙一日游的第一站,其实也只规划了第一站。来回火车票 25 块,似乎比坐 16 号线去滴水湖还便宜。

嘉兴是我长大的地方,出生之后直到上小学之前都在这里度过。在南湖区逛了逛,除了父亲曾经供职的嘉兴学院和小时候住过的小区,就没看到什么和记忆相符的地点了,连幼儿园都搬走了,怎么会事呢(。本来是来治疗精神内耗的,结果光是迷路就给我走迷茫了。

以前有一段时间对轨交线路比较感兴趣(倒不算车迷),玩过几次随机公交/地铁挑战,买一张一日票,不用动脑子,随机在换乘站下车搭另外的线路,还挺开心的。结果有次在复兴岛下车之后发现没地方去了,骑共享单车到五角场吃晚饭,草。后来虽然不怎么尝试了,但大多数换乘通道长什么样子我都有印象。也想过乘公交车省际来往,但是一直没有成行,这个肯定会更辛苦,不太有精力。

没拍什么照片,也没去乌镇和西塘,没买东西带回来。路上翻了翻包发现还带着学生证,随手打开一看,学籍注册栏的那两页一共有五个大框,可以贴十个学期的注册章,是否在暗示我延毕一年也贴得下(x

所以为什么要跑这一趟呢?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就这样,他(波塞冬)几乎没有察看海洋,只是在匆匆攀登奥林匹斯山的途中,飞快地瞥上一眼,而且他的确从未在海洋里航行过。他常说,他以此等待世界末日的来临,到那时候,也许会出现一个安静的时刻,就在末日快要来临之前,在检查完最后一笔账目之后,他还来得及做一次快速而短暂的旅行。

——卡夫卡《海神波塞冬》

1月17日

sleeeeeeep.jpg

1月18日

  • 昨天开 Learn Mathematical Analysis or Die 的时候其实根本没想好写什么,写好序言就直接传上来了,当时想的是就算不知道写啥,先给我一种“大家都知道我在学这个东西了所以不能再鸽下去了”的感觉也行,不然真的一天睡 20 个小时。后来发现我话挺多的,不愁没得说,以及真的开始看了之后觉得挺有意思的,不像以前一样恐惧了。

    可能是因为学过了抽代和数值,高代虽然没上课但除了多项式也基本学完了,所以再回头看数分觉得以前搞不懂的东西有些其实很好理解。总之确实,可以用很多种不同的顺序完成培养方案。

    不过明天要出门和友人小聚一下,就不 learn mathematical analysis 了,我选择 die(

  • 摘自 Learn Mathematical Analysis or Die:

    要开始构造实数了!用的是 Dedekind 分割。这个我也在 wxf 的微 A 课上听过,但他讲得并不认真,仅限念了一遍定义。后一节课课前有同学提问说,为什么一左一右两个集合就能代表一个实数呢?他不是很愿意理会的样子,反问说你是不是补退选进来的所以没听过第一节课啊,一只羊为什么代表 \(1\) 呢,两个集合怎么不能代表一个数呢。

    他可能是觉得这个问题太 trivial 了吧,也或许只是当天心情不好而已,然而提问的同学看起来还是没理解的样子,还平白无故被敲打了一下,就茫然地坐下了。Anyway,在这之后我对这个课堂的印象就不是很好,后续也很少再去上课了。只是觉得,为什么不能好好讲清楚道理呢,就告诉同学理由是从几何直观的角度来看,把实数轴任意截断的一点都是实数,有这样的一个定义不就好了吗。当然,当然,应该是我吹毛求疵了,他可能真的只是当天心情不好,所以不太想解释,后来我也没怎么再听过他上课,不清楚还有没有类似的状况,可能属于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极端情况。

    另外,单是讲过这个有什么意思呢,不说 Dedekind 分割满足序公理所以确实可以定义出实数,也不拿来用一下,就莫名其妙放一个定义在这里,课后又让做题目,感觉是在炫技。后来我也看过一部分他的讲义和回放,挺多莫名其妙的安排都有点像炫技,就彻底放弃跟进度,自己单开了。不过确实也没人逼你选他的微积分课,接受不了的话,换别的老师的课堂就好了,或许是个伪命题吧。

    虽然大多数同学都吹 wxf 讲课有多好,但我其实相当怀疑他们有一部分并没有听明白课堂内容,觉得老师讲的内容很高深,自己吹捧老师的话会显得很厉害而已。另外听说 wxf 的答疑确实很认真,或许大家说他好是指这一部分吧,还是指他喜欢在课堂上和群里讲笑话?PPT 和讲义是准备得挺认真的,可惜我并不觉得设计得好,感觉白认真了。总之我是不太喜欢这种不彻底也不成体系的高阶知识下放,或许它自有意义,带大家了解一下也好。当然,和我相反的典型就是 wl 他们,是真的学得很好,也喜欢 wxf 的课堂,所以我这些话很可能只是弱者的托词而已。也是啊,我觉得他讲得不好,大一的时候干嘛不自己去看一千零一页,而是单开去拟合微积分往年习题了呢,乐。

    弱者的牢骚暂且发到这里,下面继续说点正经的。

    画风其实是这样的,想到啥说啥。不过很奇怪吧,我觉得 wxf 的高级课堂没什么意思,几乎不怎么听课,也从没参与过课后的讨论班和群里的讨论。说到底我也不咋喜欢群里的氛围。前段时间那个课程群还在不停弹消息,大概是 wxf 被推到校级的清韵烛光去了,大家又在膜,说到底这个也很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有点烦,直接退了群,第一次结课后退课程群。笑死,单从这些来看,我并不像是对数学很感兴趣的样子。

    wxf 爱好者(如果有的话)请轻点喷我(

  • 沃日,这个月评论区好热闹啊,社恐震惊

1月19日

  • 前两天读完了一千零一页讲义的实数理论部分,又写了习题,给我乐死了。学完代数再来看这个也太爽了,完全解决了我秋季学期学抽代的时候想过的一个看起来很蠢的问题——实数域和普通的特征为 \(0\) 的域到底有什么区别,特殊在哪里?明明它们在素域的层面上看起来还是一样的(实际上也不一样,没有序关系,但至少形式还是一样的),为什么素域之外的元素差别这么大?举个例子来说,普通的域在素域之外完全可以没有元素,为什么实数域却比有理数域多了那么多元素?

    何宝在课上时不时会指出,我们研究的域比较抽象,没有序关系。我虽然也觉得这个是重点,但并没有觉得是一种决定性的不同,以为是有什么别的更本质的不同,导致了在实数域上存在序关系,或者它只是“不同”之一。至于序是什么,不等号究竟是什么,序公理是什么,一概不知了。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

    感觉真的很丢人啊!怎么会有人这个时候才学这些东西

  • 顺便把那一篇改成数分 I 速通日志了,感觉会写很长,就别合在一起了。

    后面和一元微积分重合比较多的部分大概可以快很多,毕竟这个我还是有胆量说自己学得不错的,感觉又有希望能学完了。

  • 和友人来吃了暑假一起吃过的烤肉,当时也是在这里填了用餐人数 999 人,点完单后收到了 4995 元的餐位费账单,草。一个测试工程师走进烤肉店,烤肉店溢出了((

    一些今天的智慧发言,记之:

    • 为什么只有 Elden Ring,没有 Elden Field,Elden Group,Elden Principal Ideal Domain,etc. ?

    • 就像得证可以写作 Q.E.D.,或者直接画一个小方块(我 MO 时期甚至比较喜欢画完再涂黑,或者画上阴影)一样,我觉得良定义也可以有一个比较新的代词,叫 happily ever after 就很好。中文的话 FGO 里翻译得不错,叫做夜话团圆。

      友:为什么不能叫做“你看看,我帮你把 bug 修完啦!”呢,我觉得这个也很合适(

1月20日

  • 突然觉得是不是下学期不该选复概而是应该选实概来着,它俩关系还大一点,读一千零一页还攒了点信心。

    现在选也来不及了,实分析只剩何凌冰,大概是听过他的数分之后接着上比较好,别折腾我了。至于取并集三门一起学,那要退统辅课才能活下去,我又不舍得,不要再动了。又要表演一个以任意顺序修培养方案。

  • 期末怎么只出了 8 个学分的成绩,看来听说可以查成绩了就在大年二十九蹲点刷新 THUInfo 的我还是不够摆烂,还不如老师摆。数值分析和抽代都没有出,有点担忧是不是要看缓考的情况向下调分,我真的怀疑这两门课要调分就只能向下调(

    一学期没打开 THUInfo 的成绩单界面,于是时隔好几个月又看到小学期那门拿了 C 的工程计算机制图,麻了。

1月21日

  • 除夕啦。已经十多年不回老家过年了,说实话老家也没有给我们去的地方了,一直都是和我妈在家里过。过年的一天感觉和平时也没什么差别,除了上海外环以内全域禁燃烟花爆竹,我家正好在外环外面一点点,放得格外凶,傍晚开始爆竹声就没有停过。

    聊起来父亲那边的亲戚,说起堂哥(?是这么叫吗),是父亲的大哥的儿子,比我大六岁。上初中的时候听说他大学考得不好,最近又听说他考研考了三次,考上了一所二本,再读三年就要工作了。

    因为不怎么回老家的原因,我对堂哥的印象很模糊,但总感觉到亲近,印象里觉得他是个可爱、腼腆的人。大概只有两个记忆点,一个是五六岁的时候在父亲那边的农村老家过年,他把他的悠悠球拿给我玩儿,但我没玩过狭义上来说是男孩子的玩具,差点给他摔了,他好一顿大呼小叫。后来在院子里放鞭炮,大概是打了什么赌然后我赢了,他摘下毛线帽子,蹲下来让我弹他脑瓜崩。

    还有一次可能是刚上小学的寒假,大伯带他来上海,找姑姑一家和我家一起出去玩,也是最后一次和父亲那边的亲戚见面。姑父是生意人,很豪气,到陆家嘴请大家吃了披萨,然后还一起去了水族馆。大伯只买了堂哥的票,让他跟着大家进来玩,自己在外面等他出来。姑姑姑父带着堂妹玩得很欢,堂哥一路默默跟在我父亲身边,跟我们一起逛,也不怎么说话。最后到了纪念品店里,我挑了一串贝壳手链和一个小冰箱贴,冰箱贴是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水和油,界面处浮着一条塑料小鱼,无论怎么倾斜小鱼都会浮在界面上,不会沉下去。付了钱出来之后父亲在我身边轻声说,哥哥一个人来玩的,没人给他买东西,你把小鱼当做礼物送给他好不好。但我当时不愿意,父亲劝了两次之后还掉了眼泪,最后堂哥安慰我说他不想买东西,没关系的。

    长大了才懂得为什么大伯只买了哥哥一个人的票,懂得他为什么听话懂事,想起他的时候都会很难过,想着当初为什么没有把小鱼送给他。后来知道他在受教育的过程中一直在跟着大伯辗转,不停地转学,经常在一个省市读一学期,就要跟着大伯再去别的地方,来过上海,去过徐州,周口,也在山东的几个地方待过。分明各地学制教材都不一样,慢慢被折腾得成绩越来越差。即使我也经历过很长的贫乏的生活,但至少始终被母亲重视,安定地成长,还是幸运太多。现在也不知道他身在哪里,长成什么样子了,在学什么专业,将来打算做什么。最后的印象就是十多年前在纪念品商店里,他一个人站在货架前面看恐龙模型,后来仓皇地来安慰我,以及在水族馆里逛的时候他跟在父亲身后半步,怯生生的样子,父亲每每和他搭话,他都腼腆地笑。

    写完之后眼泪汪汪()地去找那个小鱼瓶子,一下子找不到,更加难过了,而贝壳手链带到北京去了,现在还放在学校里。住在上一个家里的时候小鱼瓶子还在呢,不知道是搬家搬丢了,还是搬来新家之后不知道放到哪儿去了,一定要好好找找。我想我一直为在事件上的记性好而烦恼,倒也没有必要,许多事情还是一定要记住,能记录下来的话会更可靠些。

    他的名字叫云飞。

    来点 TA 文学 #每日TA #终将成为TA(?

  • 今年的最后一天看到了 MashPlant 更新了学期总结,于是又去把之前的一些文字读了读。他的文章大概是所有我在线上能够 reach 到的人的随记里面最喜欢的,每一篇都在不同的时期读过很多遍,甚至搭这个网站的时候没有多看,直接选了 NexT 系列的主题大概也是因为看习惯了他的博客,随手就选了,实际上 NexT 很旧了吧。不过他不可能认识我就是了(

    我一直觉得我以前和 MashPlant 的心态很多都很像,无论是做题还是人际关系,当然他做题的水平比我强一万倍。像是之前他说在假期就开始做 project,lab 一布置下来就要赶快做完,否则会很焦虑。我大一一开始也是这样的,网络学堂的剩余日期变成橙色的 7 天就会很焦急,熬夜写 ddl 还有相当远的作业,结果非但没有减轻压力,反而疲于面对变化,甚至有几次不得不把提前完成的任务推倒重来。后来偶然看到了果壳的文章,感觉被戳到了痛处。因为知道作业是有确切答案的,才会这么积极去做,真正需要思考的事情反而不会想提前做完,像脑容量很小一样,慢慢就努力改掉了。

    高中积累作文素材时记过一句话,叔本华说:“人生实如钟摆,在痛苦与倦怠中徘徊”,应该从来没有真正在作文里用到过。但现在看好像挺有道理,至少对我是很贴切的,有作业的时候我会非常焦虑,完全不会考虑ddl,甚至是在作业还没发布的时候,我就是必须马上把它做出来,这里的痛苦是不少的。但是做完之后,我实在想不到我还能做什么。很多人对我说我这种性格应该去读PhD,我知道自己读不了,这种劲头仅限于有确定结果的事,也就是广义的做题,我害怕探索,不能接受失败。

    ——《研一下总结

    然而本科学习数学,确实还是做题为主。我后来焦虑的点就转移了,变成怎么能通过我这四年(五年?)擅长做题(实际上也不很擅长)这件事推出以后能够胜任研究。我和 Bowen L 前段时间有很多次交流,有一次也谈到这个,他开玩笑说来读纯数吧,博士毕业都不硬性要求能发出来论文,导师觉得你有独立做研究的能力的话,就可以毕业了。说实话差点心动了。单纯用身边统计学的话的确大家从做题到研究的转换也没有什么大的困难,但我总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面对失败,或许该尽早去试试。

    另外,从高中开始,我总是希望通过复现他人的选择,来努力过好自己的人生。强基的时候我想利益最大化,研究和打听了学校里上一届几乎所有人的情况,也没有匹配到和自己相似的(= =),最后也没有成功,于是把自己的失败也总结成了一个样本来告诫后人。现在也是一样,在恐惧的时候总是试图看看某几个前辈是怎么做的,来劝慰自己暂时不做额外的尝试也没有关系,好好读书。只是想起从前复现的失败,心里还是会持反对意见,复现是不可靠的,一定要自己去尝试,走不一样的路。就像 MashPlant 说他在复现 n+e,到底还是因为害怕失败,不敢去走前人没有尝试过确定可以成功的路,但我心里知道自己如果这样做,一定会失败的,可能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足,但我更相信生活没有复现一说。

    人际关系嘛,更是很像了(。MashPlant 的文字读起来最大的感受就是孤寂。

    近期n+e写了他的研二上学期,全都是connection,与此完全相反,我的主题是“我将孤单度过一生”。我没学到他的精髓,甚至可能是学到了糟粕。这也没什么,他能力比我强,理应拥有更远大的未来。读的时候我就有感觉,数据也确实证实了,他的约八千字中有93个“我”,我的约一万字中有337个“我”,这还是我反复精简,删去很多主语之后的结果。我的文章,我的世界,唯一的核心永远只能是我自己。

    ——《研一上总结

    但是确实,往好处想,至少始终忠于自己。

    至少写到这里我还是发现,心态到底比从前好了很多。当然我不可能始终留在从前,一定会往前走。

  • 一大早数值分析出成绩了,很怪。我知道这个消息还是因为早上醒来,看到课程群里有人要求复核成绩。我是不需要复查,但我很好奇这课怎么评定谁是 A 谁是 A+,每个人的表现似乎都一样,难道真的是看总评有没有拿到 98 分及以上吗,那真有点无聊了(

  • 今天的怎么这么长(

    祝大家新年快乐! qwq

1月22日

  • 按家里的习惯年初一要吃素,还好可乐也算素食,感觉几乎没听说过别人家也有这样的习俗。据说是鲁东南和港台、广东部分地区都这样,你鲁省为什么会和南方有一样的习惯(

  • 今天发现个离谱的事情,成绩单上必修的工科概率论显示为被初概替代了,但是初概在期中之前就被我 PF 了,应该不能替代才对,而且我也没交过替代申请表。问了一下才知道,那门工科概率论开课容量太少,所以院系里很多人都去上了初概来替代掉自己的必修;需要办课程替代的人太多,教务直接和开课的工工系对接,给所有修了这门课的人统一办了替代,不需要交申请;上学期碰巧可以给必修记 PF,阴差阳错地就把我的也标记成已修了(

    我是想用概率论(1)替代的来着啊(恼,不过问题也不大,必限绩点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 想着每天浪费时间都不知道浪费在什么上了,还不如冤有头债有主,于是把明日方舟下载回来玩了一下,打算试试 nano 的长草期插件。不过玩了一会就明白当初为什么退坑了(

1月23日

好像也没什么可写的(

普通地读一千零一页,普通地做课后题但是没有答案,时不时怀疑自己伪证,要么就是最后一问不会做然后疯狂 Google / Math StackExchange(。期间还时不时切换到模拟器的界面去玩一下方舟,我完全理解什么叫凉性循环了。虽然年初二在读一千零一页这件事听起来很卷(,但是一直以来过年的状态都和正常的日子没什么区别,就是普通的寒假嘛。

而且感觉读不完了,下学期要寄(

1月24日

今天好像也没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修了半天博客的 LaTeX,发现不是 NexT 的问题,松了一口气。过程在数分日志里简单写了一下,最后也没搬家到新版 NexT 但是已经把新家装修好了,万一哪天旧房子真的塌掉了的话可以一键搬家(??

相比之下感觉还是数分比较简单。

回坑之后第一次打新主题肉鸽,一遍通关,还是有点运气的。但一遍通关的代价是没想到会花 40 分钟,接近三点才睡。舟已经不太能吸引我了,不玩了(

平凡即是喜乐,还挺符合今天的心情(,旧版 NexT 没出问题的每一天也都是 precious daily((

1月25日

推推数分,感觉那一篇已经根本不能叫速通了(悲

1月30日

我怎么感觉这一篇要烂尾(或者说已经烂尾了),在家摸数分实在没有什么可写的。

昨晚和转数环里一个正在申请的学长聊了会天,备受打击,被锐评上课上得太慢了,申纯数基本没希望(但我也没这个打算啊 kora),这也没办法。总之有点怀疑之前的估计恐怕是太乐观了些,延毕也成大概率的事情了,毕竟我根本没有先读个硕这个选项,在华子多读一年书单从花费上来看就便宜一万倍(倒也没有一万倍那么多(。不要花多少钱的硕又有点看不上(?),要花钱的又读不了/申不到,有申交换的时候那感觉了——把配不上我(?)的项目删掉,再把我不配的删掉,然后就啥也不剩了。

草,说到交换的事情,想起来之前在同学的年终总结里看到一句话:

按照院系的标准,我似乎总是离一流差一点。

但我好像从来没明白是差在哪里。

那我就不一样了,在院系的标准里我根本就不入流。或许他们是对的,我也不知道。

我现在真在考虑退复分析然后去选 hlb 了,或者至少蹲一下能不能有机会选上另一个实分析的老师。之前想的是如果压力太大的话,大不了退掉 statistical learning 换 bayesian statistics,对我来说理论课总归比码课轻松很多。然而我现在只觉得悲观,大概早点学些应用也没什么不好的。

1月31日

写完昨天这些事之后觉得好烦。今天老姐来上海了,带她去天文馆玩了一下午。

选天文馆也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大概就听说是前两年新建的,还没有去过,以及它算是东南方向上地铁能够到达的最远的地方,我家在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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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置很炫酷,然而我物理太拉胯了,老姐读的文科,最后就变成了一起惊叹“好大!”“好漂亮!”“好闪!”,和来玩的小朋友没有区别。试了几个印纪念卡的机器,基本都是坏的,或者可能没墨/没纸了,总之就成功印出来两张,正面是天文馆的照片,背面印了(一些并不认识的)物理学家的生平。总之感觉其实比较适合中学生来玩,果然已经是过期 jk 了(

离滴水湖挺近的,出来之后租了个双人脚踏车绕着湖转了一圈,虽然天气不算好。或许是这边离海不远了,水汽多的原因吗,今天明明很热,坐地铁来的路上看市区也比较晴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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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一个前年暑假在这边车站拍到的广告,上面新兰下面柯哀,官方是懂端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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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往家里漏水,把天花板的墙皮泡起来了。上去问了一下他家房主在外地,还有个二房东在本地,租客今晚才从老家回来。要了二房东的联系方式,好像不是很愿意赔也不太想修,在嗯拖延,总感觉这个情况会很复杂,说不定还要找物业或者明天上楼吵架,麻了(

我很可爱 请给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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